番外．傳聞中的女學生(2/2)

顾青岩见卢映后的小尾都散了，这才全然地把神都放到了卢映上，小姑娘拿着书本的手上还有钢笔的墨渍，小嘴孜孜不倦地说着上课的容，顾青岩知自己鼓励卢映继续学业是正确的选择，卢映好学，而且有研学诚，看她如此，顾青岩不自觉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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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一  据1901年袁世凯组织制定的《山东大学堂章程》规定：「每年季，以正月二十前后开学，小暑节放学，给暑假；休息至立秋后六日开学，十二月十五以前放学，给年假。」

见顾青岩笑了，卢映心里也兴，终于也想起来看顾青岩现那一瞬想问却忘了问的问题：「青岩哥哥怎么会往文学院来啊？」

一时之间，突地特别的想念起顾青岩，卢映在课后，几乎是毫无停留的往建筑学院去，才走到半途，就看顾青岩拄这鹰杖迎面走来。

男学生们知趣的停了脚步，他们隐隐的和那瘦的男人对上了视线，都意识到了他们如今的行为是踰矩的，便仓皇的四散离去。

一堂课来，卢映抄了不少发音重，她的英文啟蒙是在女学校时学的，彼时所佔课时不，与其说是教，更像是介绍，远没有这么仔细的拆解发音，但一堂课就把发音讲得如此，似乎陈先生有些默认在场学生都有些基础，但中途休息时，看男学生接耳的样，便知难度还是了些。

几个好奇她为何走得这么急而跟在后的男学生目睹了这场会面，瘦的男人虽然拄着杖，但可见的儒雅沉静已显得他和周遭行走的学生们不是同辈，他在走来的路上还礼貌地頷首回应几个路过学生的招呼，他们瞬时明白了过来，现在笑脸举止亲暱的和男人说话的卢映，应该就是这位先生的妻。

卢映瞬间听明白了言外之意，有些促狭地对着顾青岩眨了眨，主动伸手挽住顾青岩的胳膊，和他一同往建筑学院走去，半晌才淡淡的开：「我刚刚上课，也想青岩哥哥了」

陈先生在这时走讲台，来到卢映面前，教室里一瞬都安静了来，卢映隐约地有些耳，幸好陈先生只是想知她听课是否还习惯，看来不是只有当学生的张，教人的也有些。

后半堂课陈先生似乎有注意到学生们的程度和自己预设的有差距，便开始挨个让人练发音，到卢映时，不论是先生还是同儕都在心中对这女学生有了新的想法，她课前捧着本英文原文书不是装模作样，人家是真的能说会读，陈先生让她练着越发上，还写了几个难字让卢映试，而平日在家就时不时和顾青岩一起研书的卢映在这段时间里也步了不少，陈先生列的字她几乎都识得，脑海里也还有顾青岩念这些字时的声音。

顾青岩收笑容，摸了摸鼻，有些侷促的说：「怕你不习惯」